深喉
大氅,铠甲,繁重的衣服一件件落地,他惊慌地对上王母似笑非笑的眼睛,明白随着衣服一同褪下的还有别的什么。
你不要想不付出代价做任何事。那么,这具肉体遭受的淫辱也不过是代价而已。杨戬是这么说服自己的,甚至,在昆仑山三神提出以肉体欢愉交换神斧的时候,他认为这是一笔再合算不过的买卖。
就算失陷万妖国,孔宣也好,那些信徒也罢,不过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人,对前者他怀有最纯粹的恨意,对后者他只是失望,只是疲惫。
那如今的情形呢?正在他身上逞禽兽之行的人是沉香,是他的外甥,是他真心疼爱的孩子。
是什么时候可以面不改色地跪在他名义上的舅舅、不共戴天的仇人胯下侍奉的,记不清了,只记得第一次含进那根物什的耻辱,和因牙齿磕碰到后挨了两记耳光的疼痛。
杨戬回忆着,他竟然只能靠这些屈辱过往来遏制心脏处翻涌的疼痛。
眼泪源源不断,汇聚成溪融进水里,却不能让沉香生出半分怜悯。少年耸腰挺胯,一次比一次凶猛。